第1917章 各自手段(2 / 2)

虫身在激旋中翻滚、错位,复眼迸裂,节肢扭曲,待其晕眩稍缓,一道凝练如针的水线已悄然刺入其命核,随即轰然爆散,碎屑如墨雪纷扬,连半滴污浊汁液都未曾溅出,干净得近乎冷酷。

墨无痕则静立风眼之央,一柄青檀木扇握于指间,扇骨上镌满古老风纹,随他腕势轻摇,便有无数道透明锋刃自虚空中析出,如亿万柄微缩的太古神剑,在风之律令的驱策下纵横捭阖。

噬虫尚未近身,已被割裂成无数断肢,残躯犹在抽搐,断口处竟渗出幽绿黏液,蠕动着向彼此靠拢——更有甚者,仅剩半截躯干的噬虫,口器仍如活物般开合,贪婪啃噬坠落身旁的同类残骸,断肢边缘泛起诡异的肉芽,似欲再生!

墨无痕眉峰微蹙,指尖在扇面符文上重重一叩,木扇倏然涨大三分,扇骨嗡鸣如龙吟,一股裹挟着“寂灭风蚀”真意的狂飙悍然倾泻——这一次,风刃不再是切割,而是碾磨、是消融、是将存在本身从时空经纬中彻底抹除。漫天碎屑尚未飘散,已化作一缕缕青烟,袅袅散入混沌,再无半分复苏之机。

秦潮点了点头,果然能在苍穹大世界站稳的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