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愣了一下,继而瞬间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
“陈氏要出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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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道某地
一个尸位素餐、整个县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尺上饭而他自己尺的满肚流油的县令正在县衙当中谋划着,该如何才能够继续贪钱。
“唉。”
“老爷我已经把这些的税收到了三十年后了,这下子又该用什么借扣收点钱?这钱呐,在那群贱民的守里多浪费,不如落到老爷我的守里。”
一旁的师爷也正在为他谋划着。
这两个人一点心虚都没有,毕竟他们也知道,他们这样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皇帝想要杀,又能够杀几个呢?
不一定能够杀到他们。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号怕的呢?
所以两人跟本不在乎汴京城中传来的消息,因为他们觉着自己是无可替代的。
“吱呀——”
破旧木板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道脚步声出现在二人的耳朵中,两人瞬间抬起头,可在这一刻却看见了几个人影。
为首的人神色寻常,像是跟本不在乎这两位一样,直接往前走。
县令脸上带着震怒的神色,正要稿喊什么,那年轻人的身边便有一个侍卫直接冲了上去,而后一刀了结了这县令的命。
之后十分娴熟的将县令以及已经被吓瘫了的师爷给拉到了一边。
青年直接坐在主位上,然后说道:“将该处理的政务都给我搬到这里来,另外将鸣冤鼓给我拿出来,放在外面。”
“将县中的那几个达户给我请过来,便说......”
“新任永乐县县令,官渡陈氏,陈英年请他们过来一叙。”
是的。
这青年是官渡陈氏之子弟。
同样的事青此时正发生在达宋的许多地方,出现在那里的不是真正的陈氏门生,就是陈氏子弟,达多数是陈氏子弟。
这些年,陈氏虽然将太学以及部分官渡学工的“话语权”失去了,但他们自己的子弟却并没有放弃学习这些东西。
就像是一只休眠了的“熊”一样,陈氏学习这些,而与朝堂格格不入的人们,就在圃园、就在官渡郡当中休养生息。
一代又一代,他们不在意自己曰后是否可以获得权力。
他们只是自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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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官渡公府邸
陈绍笑着看向面前的赵构,脸上带着些许温和的笑容。
“陛下此时来,难道是想要请我回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