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回府自然不会提此事,本来两人就在闹别扭,说出这事只会让关系雪上加霜。
他在书房更过衣,才到主院陪绮春用早饭。
绮春因头一晚和图雅对质,没休息好,精神萎靡。
又一早知道自己夫君去了将军府夜不归宿,气上加气。
她突然想到,将军府内阔大空旷,如果以后图雅不再来王府,而把李仁叫到将军府,那她可就更被动。
到时就不是找个借口走两步就能看到他们。
她一阵紧张,对李仁道,“你还是请图雅过来议事,住在竹意苑吧。”
李仁抬头看她一眼,绮春脸色不好他能看得出,以为是想了半夜想通了,点头道,“我一会儿差人过去接她和孩子。”
绮春低头吃粥,不再说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藏不住心中对那两个孩子的厌恶。
儿子的伤口今天肿起来了,伤口发红,绮春很是心疼。
李仁一共只去看了一次,仍然是那句话,“小伤,不重。”
她只是想要李仁理解她的心情,哪怕他说句,“这么小的孩子流这么多血,太可怜了,以后叫奶娘看护得仔细些。”
绮春心中也不会这么愤怒委屈。
小主,
她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是图雅的孩子伤到了,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态度。
……
荷花池的花开败了,结出不少莲蓬,惹人喜爱。
午后,奶娘带着绮春的大儿子在池边玩耍。
将军府的乳母也带着两个孩子在池边,乳母试着够莲蓬,摘下的莲蓬还能剥出新鲜莲子。
孩子们玩得高兴,乳母一边看孩子一边继续摘水边的莲蓬。
绮春的乳母引着自家小公子到池上的石桥玩耍。
图雅的两个孩子也跟了过去。
乳母抬眼看了一眼,三个孩子站在桥边玩得高兴,低头拿起一只莲蓬,再抬头,桥上只余两个孩子。
王府的乳母大叫起来,一边喊图雅府的乳母来看住小孩,她自己跳入池中去捞人。
掉下池子的是图雅的儿子。
好在池子不深,只到成人腰部,很快就把小男孩抱出水来。
乳母将他抱上岸,一下下按压,挤出灌进肚中的污水。
直到孩子哭出声。
前后不过半刻钟的事。
将军府的乳母脚都软了,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道,“我只是低了一下头。”
倒是王府的乳母边拧衣服上的水边安慰她,“这不没事吗?”
“你们将军不会怪你。”
绮春、李仁和图雅,得了消息,前后脚过来。
图雅见了绮春点点头道了声,“王妃安好。”
“孩子如何了?怎么跌下去的?”绮春问。
乳母道说,小男孩探着身子去摘桥边的莲蓬,头重脚轻跌入水中。
小男孩因受了惊吓,只会哭。
小女孩倒是学了哥哥的动作,的确和乳母说的一样。
将军府的乳母也证明自己只是低了下头再抬头,孩子就跌入水中。
紧接着,王府乳娘马上跳进水里救出小男孩。
那孩子已由下人用干被子包裹住抱在怀里。
“先回屋换了湿衣服吧。”绮春建议。
几人一起回了主院。
绮春找来一套儿子的衣物交给乳母,换下湿的拿去清洗。
图雅终于开口道,“孩子太小不懂事,又淘气,难免磕了碰了。”
“是奴婢没照料好。”乳母可怜巴巴跪下认错。
“下次当心,别带孩子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