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范阳表现的同仇敌忾,涿县却呈现另一种态势,尤其是袁谭率部从故安撤离到涿县,这使得局面就愈发的复杂了。
“真真是可恶!!!”
涿县城外,袁谭所部大营。
喝醉的袁谭,紧攥宝剑奋力劈砍,压抑在心头的情绪,借着酒劲儿肆意宣泄着,“他有什么好高傲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某如此下不来台!!”
“啊!!!”
怒吼在帅帐内回荡,在外值守的亲将宿卫,无不是低垂着脑袋,内心忐忑的他们,是生怕自家公子会叫他们进去。
自范阳被曹军攻破后,袁谭就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他怎样都想不明白,城高墙厚、重兵把守的范阳城,怎么就在一夜之间被曹昂所领曹军给攻破了。
在故安得知这一消息时,袁谭是震惊的,是不可置信的,毕竟他是在范阳待过的,是知道范阳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