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叔父的话,朱见深不否认,他的心里是有些意动的。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当皇上的王爷,也不是好王爷,毕竟大家都是宣宗朱瞻基的后人,自己还是男儿身。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朱见深更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和堂妹朱见曌对上,他没胜算啊。
“侄儿胆子小,叔父就别打趣我了。”
想到堂妹的传信,再看看上首的叔父,朱见深轻轻一笑,夸赞道:“如今大家都说,见曌有太祖太宗之风,打出了汉家威风,树立了大明风骨,这天大的喜事,理应祭诰祖宗才是。”
朱祁钰:!!!(听,是心动的声音)
自己要是、要是去太庙走一遭,那......
望着这人闪闪发光的眼眸,朱见深心里暗自发笑,咳咳,该说不说,在拿捏自家叔父方面,堂妹是个高手、高高手,这拿捏的,当真是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