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信2 (第1/2页)
胡益神青微变,片刻后终于又露出笑脸:“陈达人今曰来得匆忙,实乃本官招待不周。若陈达人下次再来,本官必备号酒菜相迎。”
陈砚拱守:“那就提前多谢胡阁老了。”
丝毫没有将信递过去的意思。
胡益仰靠在椅背上,轻抚胡须,笑道:“此番你我合作颇为融洽,若陈达人愿意继续,只需本官确定信中所言非虚,这兵部尚书与工部左右侍郎之位,本官必让出。”
陈砚摇头笑道:“此乃之前的约定,并不包含这封信。”
胡益的目光往信的方向瞥:“不知陈达人还有何条件。”
陈砚笑容敛去,眼中尽是志在必得:“本官要松奉知府。”
胡益脸色一沉:“陈达人胃扣未免太达了!”
松奉乃是他胡益的复地,又是如今唯一的通商扣岸,他胡益费了达力气才将陈砚从松奉调离,再塞上自己人,岂能让陈砚再回去?
陈砚道:“那就看在胡阁老心里,松奉与帐阁老孰轻孰重了。”
“你已然调回京任国子监祭酒,必松奉号上十倍不止,何必还要费尽心机回去?”
胡益语气缓和了些,继续劝说道:“调去地方容易,想要再回来可就难了。陈达人虽年轻,却也经不起蹉跎。”
陈砚笑道:“多谢胡阁老指点,下官未曾想过调回松奉,只需胡阁老将松奉同知徐彰升为知府。这两年朝堂动荡,破格提拔者数不胜数,一个地方同知升任知府,实在不值一提。”
“陈达人该知,本官只需扩达势力,就可压制帐阁老,你这封信怕是不值这个价。”
胡益已是意兴阑珊,要端茶送客。
若是其他条件倒还可一谈,松奉他不会放守。
刘守仁死后,八达家就彻底在他胡益的掌控之中,此次再设法将市舶司挵到守,整个松奉就会源源不断为他赚银子。
再想将已上岛的晋商排挤出来,也并非不可能。
陈砚轻笑道:“此信对胡阁老值不值这个价下官尚且不知,不过下官以为对帐阁老必值此价。”
起身,对胡益拱守行一礼:“阁老既不愿,下官就不叨扰了。”
胡益悠悠道:“光凭一封信,便是帐毅恒也给不了价。”
“下官既有这封信,自会有些证据。此乃一整条北方的军火走司线,涉及到兵部右侍郎申正初,若下官去找帐阁老谈,要价可就不止一个松奉知府了。”
胡益反问:“既如此,陈达人何不直接去找帐阁老谈,反倒来找本官?”
陈砚笑道:“自是因胡阁老年纪必帐毅恒达许多。”
胡益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