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顺成正为刚才的事儿心有余悸,听到这声音,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来,看清来人是姜玉郎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强装镇定,嘴硬地说道:“我认识你,姓姜的,怎么,你还想多管闲事不成?这事儿可和你没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别自找麻烦,赶紧离开这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清风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往前踏出一步,指着曹顺成骂道:“小子,你之前在水堂地界散布邪法,搞得人心惶惶,乌烟瘴气的,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今日你居然还敢在这儿作恶,新账旧账一起算,看你今天往哪儿逃!”清风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佩剑,只等姜玉郎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曹顺成却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嘲讽道:“两条看门狗有什么好嚣张的,说实话,你们这主人,还得看是在谁面前呢。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不想想,我这黑枭蛊跟那幽冥花其实是异曲同工之妙!哼,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他这话虽说得硬气,可心里却也在暗暗盘算着,毕竟姜玉郎的名声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今日这情况,怕是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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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想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捡回我那片扇叶,然后滚回姓蒋的身边,这事儿也就罢了,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姜玉郎听了曹顺成这番狂妄的话,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也不再多言,手中的玄风镇魂扇猛地一挥,刹那间,只见那扇叶在他手中施展开来,竟如同寒冰利剑一般,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姜玉郎扇子一展开,意味着曹顺成再无逃脱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姜玉郎突然启动步伐,朝着曹顺成快速攻了过去。
姜玉郎这一招一式尽显精妙,身形灵动如鬼魅,手中的扇子更是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与曹顺成斗在了一起。
而另一边,李天九正与那两名火堂高手打得难解难分,你来我往之间,各自施展着道法和蛮力碰撞出阵阵光芒,小院里的气氛越发紧张激烈。
就在李天九侧身避开一名高手的攻击时,余光瞥见了姜玉郎的身法,心中不禁一惊。
那身法,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李观云的亲传才会有的独特韵味,再仔细一看姜玉郎的模样,恍惚间竟觉得他身上似乎有着李观云的影子。
李天九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姜玉郎到底是什么来头,与李观云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不过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毕竟眼前的敌人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眼前的战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顺成几人本以为能轻松得手,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姜玉郎的攻势越发凌厉,那玄风镇魂扇每次挥动,都让曹顺成疲于应对,身上也已经挂了几处彩,狼狈不堪。
曹顺成一边狼狈地抵挡着姜玉郎的攻击,一边大骂道:“姓姜的,你不对付这李家残党,偏偏对我们下手,你这是要和闫家作对吗?我告诉你,除非你把我们都杀掉,否则这事儿是瞒不过去的,到时候闫家追究起来,有你好果子吃!”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与不甘,心里明白今日若是栽在这儿,后果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