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随后被他亲得发出一声低笑,“别闹,痒。”
匡云鹏不管,继续闹她,两人很快在床上折腾起来,长夜漫漫,无心睡觉,只有造作。
……
这场太子之选闹得有点儿大,大到,除夕夜那日,原本好好的皇帝竟然中毒了。
就在宫宴散席后。
在他宠幸两个瘦马时,突然毒发,整个太医院都被喊过去给皇上解毒,连赵王都被请到了皇宫,最后彻查之下,发现两个瘦马是三皇子送的,三皇子被带到御前,却死活不承认自己给皇上下过药。
起先皇上是不信的,但三皇子有句话说的没毛病,“父皇,儿臣送女人进宫是讨父皇欢心的,希望在选太子一事上她们能帮儿子说说话,给您下毒岂不是自寻死路?”
三皇子被圈在了府中,皇上还在查到底是谁给他下毒。
但,对方线索抹得干净,下毒的人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来。
须宁想到了二皇子。
毕竟,他早就知道了三皇子私底下的小动作,或许,利用这一点做些小动作很正常。
而且,哪怕他废了,皇上知道,皇子或许也有不少人知道,但百姓不知道,再者,他还有两个儿子,若几位有力竞争者都出事,那他还真就有机会争一争。
如果,几位有力竞争者都出事,那他还真就有机会争一争。
……
“二皇子,还真是出人意料,看起来好色,实际上心机竟然如此之深!”
丘含章靠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皇家谁不是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为了那个位置密谋造反逼宫篡位弑父杀兄……
哪怕是十世善人投胎到了皇家,都能自学成才熟练掌握这些技能。”
“也对,就是不知道下一个受害人是谁了。”
“管他是谁呢,咱们只需要看热闹,如果姐姐着急我们也可以动动手脚跟着添添乱。”
须宁摇头,“不必,如今的日子多好,轻松自在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