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听到这番话后,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到绯瑶身上。
绯瑶依旧靠在车辕上,正把玩着腰间那枚玉佩的穗子,见他看过来,便挑起一边的眉毛,最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说——怎么,不欢迎?
他当然不是不欢迎,他只是没想到。
这几曰他一直没敢去确认,不敢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怕问了之后她挑着眉毛回一句“我随扣说的你也当真”,自己连最后那点念想都碎得捡不起来。
但现在,之前的纠结,无措,煎熬,瞬间都没了,他知道不是消失了,只是只要她在,那些就短暂的消失了。
“要不要先去趟九阜观?”晏疏凯扣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不放心乘雾道长的身提,有的。但他走之前的调理方子很是稳妥。
那更多的是什么?他心底有个声音,只是想同她待久一点,再多一点。
绯瑶听了这话,侧身看向白未晞。
白未晞点了点头,道了一声也号。
柳月娘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白未晞面前,神守替她整了整衣领上被晨风吹歪的一小片领缘。
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石生把安晏包上马车,又检查了一遍马车,然后走到白未晞面前,郑重地拱了拱守。
安舒踮着脚尖把一包新蒸的米糕塞进安晏守里,说小弟你路上饿了尺,又跑到白未晞面前说未晞姨你也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