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嬴刚才说,等收拾完,就送她回去。
她今天出来,没告诉桑曜。
他又先回家了?
桑扶盈指尖轻点光屏:「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家。」
桑曜的回复几乎秒至:「无妨,我刚结束工作,尚未回家。我去接你就好,不必劳烦周老师。」
看着这行文字,桑扶盈一时语塞。
今天和周嬴出来,她可没发朋友圈也没告诉任何人,就这么容易被猜到的吗?
那边继续发来消息:「发位置吧,我现在过来。」
桑扶盈知道再拒绝就不好了,她就给桑曜发过去了自己的定位。
「等我五分钟。」桑曜回道。
等周嬴收拾完餐具从厨房出来,桑扶盈还没说话,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
打开门的瞬间,周嬴对上一身挺括黑色制服的桑曜。
男人站在走廊光线下,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周嬴侧身给桑曜让开道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桑曜先生好久没来我家了,我记得桑曜先生上次来我家,还是好几年前,说和盈盈闹矛盾了,不愿意回自己家,来我这里借住几天呢。桑曜先生请进,只可惜,我们刚吃过晚餐。”
桑扶盈在看见桑曜的瞬间立即从沙发起身。
男人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挺拔的身姿披着室外初冬的寒气,那双金棕色的眼眸如鹰隼般锁定在她身上。
这架势不似来接人,倒像是来缉拿归案的执法者。
“那周老师记得真清楚,不过以后我不会再和盈盈闹矛盾了,现在我来接盈盈回家。走吧盈盈,不要再打扰周老师了。”
话音未落,他已向门口走去,黑色制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度,仿佛笃定她自会跟上。
桑扶盈匆匆向周嬴道别后,快步追向桑曜的身影。
男人刻意放缓了步伐,军靴落地的节奏沉稳而清晰,如同为她铺设的无形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