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可能没觉得,但作为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丈夫的诡异变化?
声音,行为举止等等。
奇怪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最近更是能明显看出来,他的胡子已经不是真的了,明显是粘贴上去的那种假胡子,练剑的剑气更是再不复之前的浩然正气,反倒有股阴森森的感觉。
这日深夜,宁中则直接摊牌质问:
“在灵珊大婚前,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再练辟邪剑法这门邪门武功了吗?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根本就没有放弃这门武功,一直还在偷偷地练!”
宁中则实际上并不知道修炼辟邪剑法需要自宫,她只根据她丈夫的状态。
怀疑辟邪剑法有极大的副作用。
说到这,顿了顿,还又担心道:
“现在江湖上都传,平之他也修炼了辟邪剑法,并且因此武功大增,轻松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你老实跟我说辟邪剑法到底有什么副作用,会不会影响灵珊的终身幸福啊?他们夫妻俩报完仇之后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因为礼教缘故,有些事情不大好说的太直白,但就通过自己半年没任何夫妻生活,宁中则再蠢也能猜到,辟邪剑法可能对那方面会有严重的影响!
哪怕猜不到她丈夫自宫了。
也能猜到对那方面有严重影响!
她跟岳不群老夫老妻了,而且也已经有了孩子,受到影响,没什么关系!
但灵珊小夫妻俩才刚结婚啊!
“你……你给我闭嘴……”
岳不群又羞又气,又急又恼,却半句与辟邪剑法相关的话都不敢提,没办法提啊,宁中则虽然失望,但也不想彻底撕破脸:“罢了,我也不想强迫你。
灵珊今天来信,说她跟平之两人暂时在京城定居,我要下山去找他们,起码不能让平之再继续练这邪门武功了。
反正他如今已经大仇得报。
停止修炼,或者废了武功,继续修炼华山混元功,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你……
唉,好自为之吧。”
叹了口气撂下最后一句话,宁中哲便转身就走,岳不群倒是想阻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最终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只眼睁睁看着宁中则走。
然后更加努力地修炼辟邪剑法。
都已经自宫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停止修炼和废掉武功的可能,所以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至于他媳妇会不会从林平之那边知道辟邪剑法的真实缺陷,这时候也管不上了,而且估摸着应该不大可能,毕竟总不可能去深究女儿女婿床上那点事。
就算知道,应当也不会宣扬。
所以还是练功最为要紧!
在岳不群这么安慰自己,继续努力练功之际,宁中则已经下山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