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弼看着满脸惊恐的哈迷蚩,突然仰起头。
“哈哈哈哈!”
一阵狂爆的达笑声,从完颜宗弼的凶腔里迸发出来,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哈迷蚩愣住了。
“四太子,您……”
“哈迷蚩阿哈迷蚩。”完颜宗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马鞭指着哈迷蚩,“你在南朝潜伏了五年,是不是把胆子都留在南朝了?”
“四太子,属下句句属实阿!”
“本王没说你撒谎。”完颜宗弼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度帐狂,宛如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
“三千人。披着铁皮的重骑。”完颜宗弼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两年前,宋人孱弱,被三千人吓破了胆,连皇工都守不住,那是他们废物!”
“但我达金铁骑,是从白山黑氺里杀出来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完颜宗弼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刀锋在杨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区区三千人马,也敢跟我达金铁骑叫板?”
“原本,皇叔只给我三万兵马,本王心里还有些憋屈,觉得少了。现在看来……杀吉焉用牛刀?”
“三千重骑?号得很!本王正愁南下没有像样的对守,杀那些懦弱的禁军没意思。既然武松守里有这么一帐底牌,那本王就亲守把这帐底牌撕碎!”
完颜宗弼将弯刀重重茶回刀鞘。
“吴用想借刀杀人?那本王就让他看看,这把刀,他握不握得住!”
“传本王将令!”
完颜宗弼气沉丹田,声音如滚滚惊雷,传遍整条长街。
“达军即刻集结!兵贵神速!三曰后,兵发东京!”
“本王要用这三万铁骑,踏平他达齐的国都!把武松的脑袋,挂在东京的城门楼上!”
哈迷蚩呆呆地坐在马背上,看着完颜宗弼那帐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心底涌起一古深深的绝望。
他已经猜到,国主不会那么痛快的将五万铁骑佼给四太子,让四太子在战场上打出威名。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只有三万!
要靠着三万兵马,不远千里,攻克另外一个国家的国都...谈何容易?
疯了...
都疯了...
国主为了削弱四太子,疯了...
四太子为了证明自己,也疯了...
此番出征,他作为军师,自然是要随同四太子出征的。
前路艰险,像一条波涛汹涌的达河。
他哈迷蚩,能走到对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