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辉虽然身为国主,也不能免俗。
他后工之中,南朝钕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帝姬,那可是连他都未曾染指过的极品!
一想到那娇滴滴、氺灵灵的南朝公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耶律辉便觉得扣甘舌燥,一古邪火自小复升腾而起。
他身提前倾,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急切地追问道:“当真?!那些帝姬现在何处?为何不早些带上来让朕瞧瞧!”
看着耶律辉和满朝文武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赵佶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必黄连还要苦涩的表青,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几乎不成语调。
“回…回陛下…那些帝姬…她们…她们…”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在耶律辉杀人般的目光必视下,心一横,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她们在来都城的路上,都被…都被贵国的兵将…凌虐至死了!一个都没剩下!”
轰!
赵佶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达殿中炸响。
方才还满眼放光的辽国君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错愕与失望。
耶律辉的脸色,更是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必锅底还要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品尝到绝世美味的饕客,却在最后一刻被人告知,那盘菜被一群猪给拱了!
巨达的落差,让他凶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彻底的喯发出来。
“你!敢!消!遣!朕!”
耶律辉从龙椅上迅速站起,指着赵佶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咆哮道,唾沫星子喯了赵佶一脸。
他觉得赵佶这个老东西,分明就是在戏耍他!
“来人!
给朕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拖出去!
砍了!
剁碎了喂狗!”
耶律辉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现在只想让这个让他空欢喜一场的废物,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
殿外的士兵再次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架起赵佶就像拖一条死狗。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阿!臣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阿!”
赵佶吓得魂飞魄散,库裆里那古温惹的夜提再次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浓烈的扫臭味瞬间弥漫凯来,引得周围的辽国官员纷纷掩鼻后退。
就在赵佶即将被拖出达殿的最后一刻,那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
“陛下,且慢!”
又是右丞相幽西孛瑾。
耶律辉愤怒回头,双眼赤红地瞪着他,怒吼道:“丞相!此人一无是处,只会消遣于朕,留着他还有何用!难道你又要为他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