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妖界一隅。”莫樾淩转过身，面对着她。流动的星瀑光华在他身后构成一幅永恒变幻的恢宏背景，将他俊美妖异的容颜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几分神秘与深情。他收敛了所有玩世不恭，目光沉静而专注，如同两汪深潭，只映着她一人。

“绒柒，”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看着我的眼睛。”

绒柒下意识地望进他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有调侃，只有一片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赤诚的灼热。

“跟我走。”他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万妖之王的威严与一种近乎恳求的真诚，“我能给你希钰玦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他抬手，指向那无边无际、光华流转的星瀑与苔原，又仿佛指向整个妖界：“在这里，没有神宫的追杀令，没有魔族的觊觎，没有颠沛流离，没有朝不保夕。你是灵兔族最后的血脉，身负月神遗泽，妖界才是你真正的归属！我可以给你最高的礼遇，最安全的庇护，最广阔的天地任你翱翔。你可以随心所欲地修炼，看遍三界难寻的奇景，享受永恒的自在与安宁。”

他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气息几乎将她笼罩，话语直击她内心深处可能潜藏的、对安宁的渴望：“他能给你的，只有伤痕、危险和永无止境的逃亡。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且更好、更多、更安稳。”

星瀑无声倾泻，光华流淌过他的眉眼，落在他向她伸出的手上。那是一只修长有力、足以掌控一界的手。

“跟我，”他的声音最终化为一句最简单、也最沉重的承诺，在这瑰丽的极光下，掷地有声：

“我能给你一切。”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