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就是团怨气凝成的死胎。
可你当《宝鉴》的莲花灯是慈善堂?“他屈指弹了弹棒身,红棒发出沉闷的嗡鸣,”你净化的怨气越多,莲花灯越得给这些东西找个容身之所。
离卦属火,本是要把这玩意儿炼化成灰的——“他突然嗤笑一声,”结果你倒好,净化时念了半宿《劝善文》,把怨气里的凶性都念软了,炼不成灰,倒凝成根棒。“
江镇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黑木林里那三个护院的遗孀,想起她们跪在祠堂前哭到断气的模样,想起自己摸着她们的头说“善恶终有报”时,心里那股烫得发疼的热。
原来他拼了命救下的人命,在莲花灯眼里不过是坏了火候的炼丹材料。
“那怎么处理?”他压着气问。
“封进乾卦莲台。”老五把红棒抛回莲花灯,“乾为天,镇得住这些阴邪。”他瞥了江镇一眼,“你可别想着留着当宝贝——上回有个愣头青把怨魂炼进武器,结果被反噬得只剩半口气,还是葡萄那老东西用七盏长明灯给他续的命。”
江镇盯着重新沉入莲花瓣的红棒,喉咙发紧。
他想起老福耶说过,《莲花宝鉴》最讲究“渡化”,可现在看来,所谓渡化不过是换个地方关押。
但他没反驳,只是伸手按在乾卦方位的莲花瓣上。
青光顺着指尖涌进莲台,红棒“嗖”地窜进去,莲花灯的摇晃终于停了。
“对了。”老五突然摸着下巴笑,“你最近功德涨得倒快。”他掰着手指头数,“前天帮老车夫修车轮,昨天给小乞丐买包子,大前天替厨娘扛米袋——”他突然收了笑,“可《宝鉴》记的功德,全是你揍人的。”
江镇一愣:“什么?”
“你揍查理那顿,加了五十功德;踹翻偷菜的二流子,加了三十;把调戏民女的护卫抽得爬不起来,加了八十。”老五的声音像根针,“反倒是你那些’善举‘,半分没记。”他歪头看江镇发白的脸,“怎么?
以为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