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芸半道要带着墨璟清去宜城这事,自是要与大皇女说的。
当夜便去了。
意料之中,夜芸被大皇女逮着一顿痛斥。
痛斥她一碰着自己阿弟的事,就理智全无,什么都敢答应他,把他惯得比原先还要无法无天。
大皇女骂累了,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后,又打算接着骂。
亏她还以为夜芸是个有分寸的,没想到竟也跟着自己阿弟闹。
虽说此次秋闱,宜城那边也出了状况,可严查的重心还是应当放在帝都。
哪里就能让她们这么胡来!
越想越气愤的大皇女,连自己阿弟都不想放过了,她非得敲敲他,看看他的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不是浆糊!
她披上外衣,往殿外走,鞋底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面上的表情着实不好看了些。
夜芸三步并做两步将人拦下,她哪能让大皇女去教训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即便那是她的亲弟弟。
“拦我?你也跟上来,我今天非把你们妻夫两人给骂醒不可!”
“大皇女先别急着发火,虽说是璟清一时兴起,可还有个致命的问题......”夜芸把殿门一脚踹合上,将大皇女先给安抚下来再说。
她按住大皇女的肩膀,将人给按回了椅坐上。
墨涟脸都黑了,她方才是尝试过将她的手给掰开的,可是没成功,夜芸是用内力强行将自己按回去的。
有些丢人。
她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夜芸,等着她说话。
夜芸深吸一口气,先是承认了自己的‘色欲熏心’。
“不可否认,我改主意去宜城,是有璟清的原因。”
在大皇女听后要站起来接着数落她前,她又飞快地接着说下去。
“可往深处一想,我们不应当只将目光放在帝都,或许底下的其它城池,情况更加严重?”
“尤其是如宜城这样,在帝都周围的城池,二皇女和五皇女伸手便可触碰,离帝都的距离也还尚可,能捞的油水和可操控的空间岂不是更大?”
“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二皇女和五皇女的人还可以及时让‘祸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皇女觉得呢?”
墨涟手抵着脑袋,心里倒也是认同这说法的。
她和夜芸身在帝都,又最先亲自混入帝都的秋闱考场打探实情,确实会下意识地先将注意力放在帝都上,从而忽略了其它城池所出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