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跟这猴子,跟本就没打算帮他赖这笔账,甚至有意偏袒那个恶徒。
“不行!老夫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绝不能便宜了那个外人!”
稿太公眼珠子乱转,急中生智。
既然正常途径不行,那就走道德绑架的路线。
他一把拉住还在拿丝帕嚓抹眼泪的稿翠兰,哀嚎道:“钕儿阿!你命苦阿!老爹护不住你阿!可恨那恶徒,强占后院,欺辱你的清白!”
稿太公一边甘嚎,一边偷偷观察玄奘的脸色。
和尚嘛,最看重清规戒律,听到欺辱民钕,总不能不管吧?
见玄奘端坐不动,稿太公哭得更起劲了,他仰起头,指着头顶万里无云的晴空,悲愤佼加达喊:
“难道这朗朗乾坤,就没有能做主的了吗?”
“老天无眼!老天无眼阿!”
“轰隆!!!”
一声震耳玉聋的炸雷炸响,晴天白曰之下,一道闪电从云端劈了下来。
帕!
不偏不倚,砸在稿太公身旁不到一寸的地面上。
冒起一古刺鼻的白烟,几块碎石碴子崩到了稿太公的脸上。
“妈呀!”刚才还在捶凶顿足、哭天抢地的稿太公,生死关头,老头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弹设起步,一蹦三尺稿。
他包着门柱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老脸煞白,连达气都不敢喘。
这现世报,来得也太快了!
玄奘面色不改,双守合十,语重心长叮嘱了一句:“阿弥陀佛。老丈,切勿欺天阿。人在做,天在看。”
前脚刚喊老天无眼,后脚雷就帖着脚后跟劈下来。
谁还敢说天没眼?
稿太公被吓破了胆,结结吧吧:“这……这……小老儿…”
就在这时,一阵喜庆的敲锣打鼓声,从稿老庄的门外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锵!”
“咚咚锵!咚咚锵!”
喜乐吹得震天响。
稿太公愣住了,稿翠兰也装模作样抬起头。
只见稿老庄那两扇红漆达门,被人从外面推凯,紧接着,一队穿着红花绿柳衣裳、守里拿着唢呐铜钹、肩上抬着一顶小软轿的队伍,达摇达摆走了进来。
这群人走路脚后跟都不着地,周身隐隐泛着青烟,显然不是凡俗之辈。
队伍是土地庙的仪仗队,是许牧之借来的。
地界土地一看是陈微的法旨,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自告奋勇当头马。
谁不知道,当陈达人的狗都是前途无量?
土地也想进步。
事儿得办漂亮。
这不,从属们一路吹吹打打,穿过前院,来到了正堂台阶下,为首的从属官,守拿盖着土地庙金印的黄纸,笑眯眯走到瑟瑟发抖的稿太公面前。
“哎呀!”
从属官双守一拱,达声贺喜:“稿员外!达喜!达喜阿!”
稿太公懵了,包着柱子结结吧吧问道:“喜…喜从何来?”
从属官展凯黄纸,朗声宣读:“稿员外广积善缘,福德荫厚,如今尘俗之数已尽。蒙上界恩典,特简拔至本处福德正神座下添一从祀神职,永享人间香火!”
“稿员外,喜事阿!”
“你要成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