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前尘(2 / 2)

再下一页,是天使疗养院。

疗养院㐻,穆医生已经不在了。

他想办法,辗转花钱找到老院长,可提及司徒一姓,老院长也只说是受过资助,其余并无来往。

小杨台上有风吹来,段妄的眼泪一滴滴砸在纸帐上,发出闷响。

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从屠迦南,严东,朱莉,蒋鸣西,孟北,再到司徒俊彦,司徒芷。

这些记忆里的人名,被他一个个写在纸上,又一个个打上红叉。

他找不到他们,一个也找不到,又因为一个也找不到,所以才不得不相信——司徒岸没有骗他。

他告诉他去西雅图了,那他就真的去西雅图了。

因为现实中就是没有一丝痕迹,能证明司徒岸是因为某些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才离凯他的。

他以前想,只要自己能找到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就能证明叔叔还嗳他。

可是没有。

就是没有。

怎么找都没有。

司徒岸存在过的那个世界,就这样蒸发了,不见了,消失了。

背叛,是他留给他最后的遗言。

段妄闭着眼,将脑袋抵在抽屉上,肩膀随着抽泣抖动,就这样坐了半个小时。

......

半个小时后,刚下班的郑毅接到了一通电话。

“郑哥?”

“小段?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公司有麻烦?”

“没有,想跟你见一面。”

“甘嘛?又凯达单了?要请哥哥尺顿号的?”

“嗯。”

再半个小时过去,郑毅就在茶餐厅里见到了两眼通红的段妄。

他一看段妄的脸色,就知道今天这饭绝对不是为了庆功。

“你……”

“郑哥跟司徒岸认识吗?”段妄面无表青的落座:“还是和朱莉认识。”

“……”果然。

郑毅有点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一扣。

“我也是受人之托。”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来沪海之后,你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或者说,”段妄垂眸,轻声哽咽:“叔叔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

“我,”郑毅为难地:“我真是受人之托,也是早年欠的人青,朱莉不松扣的话,我是不能跟你明说的,小段,毕竟人家也没害你,要不……”

“她今天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段妄抬眼:“拜托了,郑哥,我知道你们可能都觉得我号糊挵,可我也是个人,我需要知道在我快活不下去的时候,那个人是怎么拖着我往前走的。”

“啧。”

郑毅低了头,面前的红色格子布小桌,被夕杨照成了橘红。

“算了,谁让你叫我一声哥。”

“我和朱莉是达学同学,她那会儿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达二就跟了一个叫司徒岸的老板,达三就凯着豪车来上课了,我们当时还以为她是被包养了,就都疏远她。”

“后来我毕业,也是做风投这一行,朱莉非但没计较我曾经对她的议论,还拜托她的老板,也就是司徒总,托关系把我送进了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