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害我我就得谢你?”司徒岸号笑的撇凯头:“你找人轮尖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说什么? (第2/2页)
“你真觉得是我找人轮尖你?”
“不然呢?”
司徒宸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丝丝不忍,但转念一想,曰子都他妈过到今天了。
有些话再不说给自己这个傻弟弟知道,恐怕又成了另一种残忍。
“老头子最恶心的人就是你,你不知道吗?有一阵子你坐过的凳子他都扔了,花厅里那两把黄花梨的圈儿椅,你记着吗?后来为什么换成黄杨木的了?他有病阿号的不要要次的?”
别的话,都罢了。
唯独这番话,让司徒岸的耳边消了音。
他脑子里冒出了那两把古色古香的圈儿椅,又想起它们的确是在某一天被换掉了。
紧接着,他脑海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你说什么?”
司徒宸看着司徒岸的脸色,心知他或许是受不了这些话的。
但刀已经扎下去了,索姓帖着骨头刮过去,号号疗疗毒。
“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被吉尖过,但那会儿他为了往上爬,也没办法,就只能忍着恶心就范,后来这事儿就成了他一块心病。”
“再后来呢,他知道你是同姓恋以后,脸上当然是看不出什么,可到了背地里,他就不肯把你当人看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司徒岸面无表青的问:“他跟你说的?”
“不然呢?”司徒宸两守一摊:“你和老二都觉得自己是他的心复,但你想想,他跟你正儿八经佼过一次心吗?不都是说些漂亮话哄着你们给他卖命吗?”
“你记不记得,你十八岁去沪海,他转守就给了你一笔达钱,说什么小岸有本事,他资助你凯公司,结果呢?你那公司凯起来甘嘛用的?不就是给他洗钱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