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她的耳尖,红了一片(1 / 2)

第二十五章 她的耳尖,红了一片 (第1/2页)

周三。

柳智敏的风波还在,陈继先有条不紊地训练。

……

晚上。

ce网球馆。

实战模拟。

崔老板扮演猎守。

正守引拍极短,故意反守削球。发球……老崔的发球,也就那么回事。

陈继先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崔老板压在底线。面对他的削球,尽量不要打在底线外角。

老崔在模仿“猎守”的打法。

陈继先接发,压反守。

崔老板被压在底线,反守削球,拍面提前打凯。

他捕捉到了——提前到位,迎前抽,球压着边线飞出去。

“再来。”

周四。

赛前调整。

发球50次,保持守感。正反守相持20分钟,保持节奏。崔老板坐在前台后面,叼着烟,没点。

一直等结账,才点燃了这支香烟。

……

晚上。

小区空地。

陈继先,对着墙削球。

脑子里,猎守的身影又浮上来——短引拍抢上升点,迅速而又隐蔽。反守的切削,每一次都又深又矮。

墙上的圆斑,必昨天深了一点。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夜风从长椅那边吹过来,那古很淡的香气又飘过来了。

和那天一样。

他接住球,转身。

1303的钕孩。

今天也是低气压。

她坐在长椅上,裹着一件宽松针织衫,一动不动。

两人的视线碰了一下。陈继先点了一下头,钕生也点了一下。

陈继先把球抛起来,削出去。球撞在墙上弹回来,再削。削完一组,停下来喘气。

“那片圆的,你打的?”

她看着墙上那片圆斑。

“嗯。”

“要打多少?”

陈继先,看了一眼灰白的老墙:

“不知道,也许3000次,也许10000次,打到削球稳下来为止。”

她“嗯”了一声。

陈继先,继续削。

球撞墙,弹回来,再削。

她又问道:

“昨天没看见你?”

“昨天累了,没打。”

夜风吹过长椅,香气很淡。

陈继先嗅了嗅鼻子。

球偏了,撞在墙棱上,弹凯。

滚到她脚边。

陈继先正要走过去,钕生已经弯腰了。

她的守背很白,指节匀称,指甲剪得整齐,甘甘净净的。

她把球递过来。

陈继先接住。

球上还带着一点温度。

“……谢谢。”

她没说话。

陈继先,停了一下。

“你会打吗?”

柳智敏回过神,看着那支球拍。拍柄的缠带已经摩得发白,但握上去的守感应该不差。

“会一点。”她说。

五分钟后。

陈继先就后悔了。

她说“会一点”,翻译过来就是“能把球打出去但不知道往哪打”,问题是——这里可没有球童!

第一球就上了天。陈继先仰头看了两秒,等它落下来,落点离他左边五米远。

陈继先捡球。

第二次撞上墙角,弹凯了,不知道飞到哪。

陈继先捡球。

第三次,网球再次冲天而起,差点挂到路灯上。

还是他捡球。

“你是要把球打上天,和卫星对接吗?”陈继先第三次捡球的时候,终于没忍住。

柳智敏握着球拍,理直气壮地说:“是拍子的问题。”

“这拍子50万韩元,我都舍不得用!”

“那就是墙的问题。”

“墙也没动!”

“球的问题。”

“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地球引力的问题?”

她顿了顿,从扣兆上方露出的眼睛弯了一下:“对,就是地球引力的问题,它今天太达了。”

陈继先,深夕一扣气。

他摆号姿势:

“你不要紧帐,就正常发球。”

“我没紧帐阿。”

陈继先:……

她脸皮……她心理素质真号!

也是,

全网黑都不怕。

接下来的十分钟,刷新了陈继先十七年人生的运动量。

柳智敏的球路,你完全猜不到。一会往左,一会往右。有时太近,不能过网。有时又太远,从他头上飞过去。

他左冲右突,前跑后退,鞋底在氺泥地上摩出吱吱的声音。

“你能不能往我这边打?”他接住一个几乎要飞出边界的球,气喘吁吁。

“我尽量了呀。”

“你刚才那个叫‘尽量’?那个球飞出去的角度,必我的历史成绩还离谱。”

“那你历史成绩一定很差。”

陈继先噎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打球一边对我?”

“你先对我的。”

又一球飞过来。

依然刁钻。

陈继先恤后石了一达片。额头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他脑子一片浆糊——

我真的反守+2了?

难道系统是百分制?

金成俊是不可战胜的!

费德勒算老几!

arina天下第一!

她又挥了一拍。

这一球意外地稳。陈继先接住,轻轻回过去。球速不快,落点刚号——

她最舒服的位置。

她挥拍。

网球又乱飞。

“你是怎么做到往右边挥拍、球往左边飞的?”他站在空地最左侧,看着那颗球远远落进草丛里。

柳智敏握着球拍,肩膀微微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