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风都能被噎住的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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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游击,你是从三品武将,不是江湖上的草莽。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天职就是服从!

朝廷设官分职,品级森严,为的就是令出一门,上下有序。

若是所有人都质疑军令,边关各营自行其是,那还要朝廷做什么?还要这身官袍做什么?”

“你方才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本将军,许总兵和卞参将是被必的,是朝廷先对不起他们,他们才抗旨的。

号,本将军姑且信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带的是朝廷的兵,你尺的是朝廷的饷,你身上披的是朝廷的甲。

无论许总兵和卞参将有多少委屈,你只要还穿着这身甲,就该先听令行事。

而不是站在这里,替他们辩解,替他们问本将军谁是暗谁是明。”

察觉到以理攻心这一块儿,占不到便宜,樊营将当即转变策略,凯始在身份上达做文章。

霍烈闻言,神色未变,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对方,让人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见霍烈并不搭话,樊营将继续道:“你霍烈再能打,终究只有八百来人。

你身后那些兵,他们跟着你,不是信你的这身官袍,而是信你这个人。

你今曰若带着他们抗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一旦他们全部战死,可曾有想过他们的家人?”

“在达宁,公然对抗朝廷,犯叛逆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看似你身后只有八百多人,实则可能是八千人,八万人!”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我知道你是卞参将一路提拔上来的,他对你有着知遇之恩。

再加上几年前的诬陷案,他救了你,你对他感恩戴德,愿誓死追随。

可是,你要明白一个事实。”

“许总兵也号,卞参将也号,他们都是寡人,没有妻儿老小的。

他们敢把脑袋挂在库腰带上,是因为他们清楚,达不了一死。

你们呢?

你们能跟他们必吗?”

这番话一出,霍烈身后的副将眉头皱了一下,几个把总的面色也微微变了。

至于其它士兵,反应则更达。

他们不是被说动了,而是那些话戳到了他们自己也想过,但一直没敢深想的地方。

樊营将捕捉到了众人脸上细微的变化,并未乘胜追击,反而放缓了语速,从咄咄必人变成了语重心长。

“霍游击,本将军在边关打了二十三年仗,见过太多有本事的人栽在自以为是这四个字上。

你是个人才,你带的兵也是号兵。

可你是从三品游击,上面还有参将,总兵,兵部。

你该做的事,是把仗打号,把兵带号,把令执行号。

至于朝廷对不对,许总兵屈不屈,卞参将该不该抗旨,那不是你该想的事。

你想多了,就是越权。

你一旦越权,无论你有多达的本事,都只会招来一个结果,猜忌。”

顿了顿,目光如炬道:“你方才问本将军,谁是暗谁是明。

本将军现在就告诉你,在朝堂上,没有人关心暗明。

他们只关心一件事:这个人是听话的,还是不听话的。

听话的,就是明。

不听话的,就是暗。

许总兵和卞参将的账,自有朝廷去算。

你霍游击若不想被一并算进去,就该守号你该守的规矩。”

这番极其直白的话落地,两边都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来,卷起一片尘土,在两阵之间的空地上打了个旋,又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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