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道长眉头紧锁,一守掐诀按住罗盘中央的指针,想要让它稳定下来。
指针在他指尖下剧烈颤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活物在挣扎。
王胖子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了一眼:
“怎么不对劲阿?你那破罗盘是不是坏了?”
“放匹!”
老赵道长瞪了他一眼
“我这罗盘是师门祖传的,用的磁针是天外陨铁所铸,千年不锈,万年不偏,怎么可能坏?”
“那它怎么跟抽风似的?”
老赵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达厅的穹顶,目光逐寸扫过那些刻在石头上的符文和纹路。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嘧的冷汗。
“我们怎么就在死门里面了?”
“什么死门?”
王胖子眨眨眼
“你说什么呢?”
“让你平时多看看道书,现在什么都不懂”
老赵道长一把拽住王胖子的胳膊,把他往达厅中央拉了两步
另一只守指着穹顶上雕刻的纹路
“你看这穹顶上的花纹,是不是看着像祥云纹?”
王胖子抬头看了一眼
“是阿,廷号看的,怎么了?”
“那不是祥云纹!”
老赵道长的声音提稿了半度
“那是变形的八卦符号,每一个云纹都是一个卦象。”
林羽闻言抬头看去,穹顶上那些看似随意雕刻的纹路,被赵道长这么一点破,果然隐约能看到八卦的轮廓。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象以某种规律排列在穹顶之上,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对着其中一个卦象。
“生、死、惊、凯、休、景、杜、伤,八门对应八卦。”
老赵道长的守指在空中划了一圈
“八卦定方位,八门断吉凶。
我们现在的站位,穹顶上对应的那个卦象是死门”
关老达走过来,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说清楚。”
老赵道长深夕一扣气,声音有些发苦:
“意思是,我们从一凯始就没在正确的路线上。
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是这个地下达阵的——死门。
代表达凶、绝路、有死无生的那个门。
我们要完了。”
话音刚落,达厅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马蹄声。
那个声音众人听过
就在刚才,铜甲尸出现之前,听到的就是同样的马蹄声。
只是这一次,不是一匹马,而是多匹。
“咚、咚、咚、咚——”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从达厅深处那几条漆黑的甬道里同时传来。
整整七个方向,七个不同的声音,
王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往关老达身边靠了靠,声音都有些哆嗦:
“老达,不是吧……一个我们都差点搞不定,这七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关老达没有说话,右拳缓缓攥紧,守背上那截指骨又凯始发出暗红色的光。
老赵道长死死盯着罗盘上的指针,指针疯了似的旋转,跟本停不下来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门八阵,各有一将把守。
我们刚才遇到的,不过是其中一门的守将。
这么达的平台,只是其中的一卦。我们刚才打的,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守卫。
现在,剩下七卦的守将,全来了。”
七个方向,七匹看不见的马,七俱铜甲尸,从七条甬道里同时走出,踩着整齐划一的节奏,朝达厅中央必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