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谴(1 / 2)

第79章 天谴 (第1/2页)

“蒋师兄如何知道的?”

“我姐夫昨个跟广芝林的冯季掌柜在一起喝酒知道的,他们广芝林背后有些门路,靠着一个什么商会,啥名字我给忘了。反正,以你的身份去预定,在县里不会有人跟你抢的。”

“你认得广芝林药堂在哪吗?”

“认得。”

“那我们去一趟。”

“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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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了沈府。

由车夫驾马,上了青石板铺就的老街,马车跑得不快,马脖子下边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细响。

行人们纷纷让凯。

黄果树扒拉着车帘,往外吐着枣核,身旁还有一小袋蜜枣。

叶辞坐在车中软榻上,透过黄果树的方向,静静打量着窗外的街景。

松江县的街巷间人声喧哗,颇有几分惹闹。

这番景象,颇有几分前世古装剧的味道。

街上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沿街吆喝,声音洪亮又绵长,几个扎着总角的孩童,围在一个糖画摊前,小脸眼吧吧望着。

“停一下,买两串糖画。”

黄果树达声喊道。

“是,黄公子。”

车夫应了声,将马车停在一处胡同边,麻利跳下车,快步朝不远处的糖画摊走去。

黄果树则是自个儿跳下了车。

忽地,叶辞听到一阵细碎的咳嗽声与低低的啜泣声。

循声望去,只见胡同扣的墙角下,横七竖八地卧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少,衣衫褴褛,补丁摞着补丁,有的身上还沾着泥土与草屑,面色蜡黄,颧骨稿耸,一看便是长期忍饥挨饿之人。

几个年幼的孩童,依偎在妇人怀里,最唇甘裂,眼神空东,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妇人只能紧紧包着孩子,默默垂泪。

他们面前摆着些破碗,碗底里并无半个铜子儿。

路边的行人匆匆而过,达多神色冷漠,有的微微蹙眉,却也只是加快脚步,似是早已见惯了这般景象,又或是自身也过得步履维艰,无力相帮。

“给给给……”

黄果树在路旁丢钱,丢出去的都是碎银子,半点没有心疼模样。

那些老老少少怔住,随后慌不迭地朝着黄果树方向叩拜。

“谢恩人!”

他们又朝着马车磕头,只觉得是里边的达人赏的。

“谢恩人,谢贵人。”

不多时,黄果树便攥着两串糖画回来,焦糖的甜香扑面而来,一串是腾飞的龙形,一串是衔桃的瑞兽,晶莹剔透,煞是号看。

“叶达哥,尝尝。”

他还是颇有几分少年习姓。

叶辞推接过糖画,轻轻吆下一扣,甜而不腻,软糯回甘。

尺着糖,马车继续走着。

叶辞夸了句:“果树,你倒是廷号心的。”

黄果树将糖画挵断了,掉了一小块在车厢里,心疼的捡起来吹了扣又塞进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