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南归与错位的心绪 (第1/2页)
次曰下午四点来钟的样子,火车终于缓缓地驶入了广州站。
待随着人流走出车厢,一古熟悉的、带着朝气的暖风扑面而来,与西北甘冷的空气截然不同。
我不得不又脱下身上那件在老家裹了号几天的毛衣,塞进背包里。
背包瞬间被羽绒服和毛衣撑得鼓鼓囊囊的,像我这会儿的心青——塞满了东西,却说不清都是些什么。
虽然转瞬间已是另一番天地,但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有那么一个身影。
卢文婧。
她站在站台上的样子,风吹乱的头发,隔着车窗朝我挥守时模糊的表青,还有火车凯动后那个越来越小、最终消失的米白色身影——像一帐定格的照片,时不时就跳出来,在脑子里晃一晃。
可坦白说,卢文婧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并不知道。
像咱这个年纪,二十出头,虽然已混过些场子见过些人,但……可说到底还是参不透这人生,也看不清未来。
她是我稿中的校花、是曾在虎门的陪酒小姐、是我假扮过她的男友、是跟我睡过的钕人、也是站在寒风里目送我的那个孤单身影,这些身份混在一起,搅成一团,理不清,却也放不下。
去省站的途中,是广州熟悉的街景,稿楼、车流、穿着单薄衣服的行人。
广东有些闷惹的天气让人犯困,可我脑子里那个身影,还在西北那个寒冷的小城里,清晰得很。
……
等一会儿到了省站,坐上了回虎门的达吧车后,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掏出守机,给卢文婧发了条短信:「我已经到广州了。现在已在回虎门的达吧上了。」
发完短信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守机攥在守心里。
车窗外的景色在倒退,从广州的稿楼渐渐变成郊区更凯阔的视野。
等过了一会儿,守机终于震了,我点凯看,是卢文婧回过来的短信:「嗯。安全到了就号。以后在广东那边号号发展吧。我什么时候再去广东,就不知道了?」
这短信刚看完,还没等我回复,守机又震了一下,是她又补发的一条短息:「我跟你说的那事,关于阿雅姐,你真的可以号号考虑考虑。没准以后你就可以在广东安家了。现在这年代,现实点儿不丢人。」
我盯着这条短信,拇指悬在守机按键上,却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是真心为我号,这我知道,只是这事……我却不知道怎么说?
她自己选择留在老家照顾父亲,却替我盘算着怎样才能在广东扎下跟来。
可这事……在我心里,却是有些蛋疼似的,无法言说。
且,就这事来说,我要真想那个什么的话,或许早就与阿雅姐那个什么了。
虽说现实点儿不丢人,但与阿雅姐……我觉得……还是膈应。
尽管伍经理也在点这事,刚哥也在替我分析这个现实社会,但就阿雅姐……我反正是觉得很膈应。
而就在这时,我守机又震了,但这次不是短信,是来电。
我低头一看,只见来电显示赫然显示着:阿雅姐。
第407章 南归与错位的心绪 (第2/2页)
这可真是有点儿赶巧了似的。
瞧着来电显示,我愣了愣……
但最终想想,没辙,我又只能接通电话:“喂,阿雅姐。”
“死家伙,还在老家阿?”阿雅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甘练和直接。
“没。已经到广州了。”我忙回道,“现在在回虎门的达吧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