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你隔壁的那位?”
“是!”
晋然的心脏紧缩了一下,点点头说:“我会求证的。”他用笔头敲敲笔记本,“除了你的老同学,回宿舍之前,还见过其他人吗?”
“没有!”她没好气地往椅背上一躺,表示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之后又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个人。”
“老同学挺多?”
“这个不是老同学,一个病人,住在我楼上的。那天他也回得晚,我看见他从外面回来,上了楼梯。”
“你记性挺好啊!记得这么清楚。”
“我只是比较留意他。”杨木木后悔自己说这么多无关的事。
“为什么会特别留意他?”
“因为,我之前看见过他发病,被关起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成为了自由病人,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叫什么?”
“有人叫他松果,有人叫他松子,我不知道他真名具体是什么。”杨木木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晋然心里想,还有什么问题呢?
“没有的话,我可以先走了?”杨木木站起来。
晋然不答,看也不看她一眼。“急什么?”
“那就赶紧问!”
“有事?”
“没事!”杨木木重新坐下来。
又静默了很久,晋然就那么埋头盯着笔记本。
杨木木很不耐烦了,“我可以抽烟吗?”她不等他回答,便已吞云吐雾起来。
会议室马上烟雾缭绕,她自觉抱歉,起身去开窗户。窗外,天下飘下一片片白,太美了。
“下雪了!”
杨木木掐掉烟,去******笔录和审问。
“警官,想好了再问我,随时恭候!”说完,擅自跑了出去,迎接十三年以来在国内看到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