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那女人见两人不动,又吼了一声,随后转身往走廊的那一头走去。
刘护士母亲和丈夫互相看对方一眼,还是迈开步子跟上去,但始终与那女人保持着五米开外的距离。
“那女人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老太小声嘀咕说。
“是啊,但她好像穿着的明明是拖鞋!”刘护士丈夫打了个寒颤。
终于,女人在一间房门外停下,“要帮你们打开吗?”
“啊不用不用,我们有钥匙。”刘护士丈夫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那把程主任给他的钥匙。
女人从披散的头发丝中透出眼睛看他们,点点头,朝她刚刚所处的方向走了。
打开门,立刻扑来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看来房间早就被打扫过了。
他们简单地环顾一圈,这间房说实话比他们刚刚暂住的那间要好,还有一间独立的卫生间,听说,她死的时候,就那么爬在浴室门口,什么都没穿。
这样想着,刘护士的母亲立刻忍不住涌出泪来,她捂着嘴巴,很伤心的样子。
刘护士丈夫见此,装模作样的搀扶着老太说:“妈,你坐着,我来收拾。”他在心里想的是,也许遗物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自己可以抢先一步找到。
老太坐在床边,男人开始去翻找衣柜。他渴望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可除了衣服棉被外,什么也没有。就在此时,坐在床边的老太哇地大叫一声。
男人闻声转头,忽见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不见。老太双手捂着脸。
“你看见了!你看见了?”老太迫不及待要证实自己眼睛看到的是事实。
“好像看见了好像又没看见。什么东西?”
看见丈母娘完全没有反应,刘护士丈夫走过去,打开窗户,把头伸出去,看了一会儿后,缩回脑袋,“什么都没有。”
老太婆不说话,用她那双满是皱纹操劳一生的手慢慢抚摸着床头柜,那是女儿用了十几年的柜子,那上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