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个信息抛出来,一是可以引开晋然对关叔叔的调查,二来,这的确是当前最需要搞清楚的事情,还有假黄寅向哈维教授索要的两条人命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她也暂时不想告诉晋然,“真的黄寅我不知道去哪儿了,但是从我这两天的调查来看,在这里的这个人绝对不是黄寅。”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总不能说是根据假黄寅与哈维教授的对话猜测的,因为哈维教授与关叔叔的关系又会把警察引到怀疑关叔叔的线上去。“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与过去的老同学不一样。”
“但是人都是会变的啊,何况这个人做着十分可疑的事情,外界还以为他是精神病,如果只是与过去不一样,不足以怀疑他身份的真假?”
警察就是警察,对一切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很多很多的疑点,比如……”杨木木努力在心里编造理由,对了!长相,她一开始遇到黄寅的时候只是觉得他的名字与自己的初中同学相同,可他明显比自己的同学更帅。但是,自从她看过他的档案后,就认定他是自己的初中同学,便再也没有怀疑过。她当时还调侃过他,说他同自己一样整过容,还夸他整得很自然。现在想想真是蠢到家了,明明长得就不是一个人,看了档案后为什么就认定他就是他了。
杨木木说出自己疑惑的点,“比如他的长相,他以前不是现在的样子,他不可能去整容?还有,他丝毫不记得初中的一丁点儿事情。”
“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提起过?”对方用十分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因为我后来看过他的档案,的确是我的同学的资料,也有人越长越帅的对?而且他是病人,我想他记不起初中的事情,也许也是正常的。我又不懂精神病。”
晋然在电话那头沉思了几秒,“照你这样说的话,一个人偷用了你患病的同学的身份,他是为了什么呢?”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查清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杨木木又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黄寅,就觉得是在哪儿见过的。如果他不是黄寅了,不是自己的老同学了,那么,她又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呢?这样一想,她也有点怀疑自己的那天究竟有没有听清黄寅与哈维教授的谈话。他说的是为了死去的黄寅报仇。从档案上看,黄寅确实去过朴医生那里看过心理疾病,随后才去到了陂陀院。那么,他说的那个死去的黄寅,会不会是指过去的自己?朴医生毁了过去的自己?阿西!越想越乱的杨木木恼怒地抓头。
“但是,我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怀疑正不正确,所以,需要晋警官你调查。”
“你又不确定了?”晋然大叹一口气,十分无语,“那我再查查,身份这种问题我只有靠DNA对比了。他还有什么亲人吗?”正好上次他们查案取了一些黄寅的指纹毛发血液什么的,做血缘鉴定的话,只需要再采集他亲人的DNA就可以了。
“好像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晋然又问了他们的住址,杨木木把黄寅档案上写的老家地址告诉了他。
挂完电话许久,杨木木还在心里默念,“对啊,如果他是假的黄寅,那么自己又在哪里见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