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然在心里叹口气!这还真不是弟弟妹妹舍不得花钱!
“可能是大家的流言说得多了,他们家也受不了了,没多久,就打发那个东莞男的走了。听说本来黄寅是要跟那人一起走的,幸好是拦住了。后来,我们努力劝说,两兄妹可能是面子上过不去,终于是舍得花钱送他哥去看医生了,妹妹医院的一个同事给介绍了一家市里的心理机构,说是这个病要看心理医生。哎!”老奶奶又重重地在大腿上一拍,痛心疾首地继续说:“那是什么医生啊!可怜的好孩子,不知道是怎么治的,来来回回治了大半年,后来整个人都变了,呆呆傻傻的,看到什么都害怕!这造的什么孽啊!”老奶奶不停地在大腿上拍打,眼泪都顺着她的皱纹浸在眼周。
怎么治的?晋然调查过朴医生的案子,自然清楚他的治疗方法,真的就是像他看过的那些美国电影里,用电击!用各种各样非人的手段!那样的“治疗”,如果说喜欢吃苹果是病,他也可以给你“治好”。他不知道黄寅经历了些什么,怎样也不可能感同身受了,自己养大的弟弟妹妹明明知道同性恋不是病,但是为了面子还是把他送去地狱,遭受那莫名的惩罚。他的心也死了?
“后来说是精神也不正常了,就送去了陂陀院。哦,你不知道,陂陀院是我们这儿一家精神病院……”老奶奶哽咽着,手捂着脸哭起来。
晋然不知如何是好,他站起来,想要过去安慰,手伸在半空,嘴半张开着,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