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脆的声音
在寂静的假山洞内响起。
陆景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惩罚”的恼火“轰”地冲上头顶,脸和脖子瞬间红透。
“沈清砚!你……你 答我?!”
他不敢置信地低吼,身体不安地扭动挣扎,像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掐 我 ?”
沈清砚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按在他肩背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
“你放开!混蛋!唔——!”
抗议被堵回口中。
沈清砚直接扣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侧掰过来,然后低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戒的意味,强势地撬开他因惊怒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勾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吞没他所有气急败坏的呜咽。
陆景行起初还死咬着牙关抵抗,手脚并用地推他。
但忽然变换了力道。
“嗯……” 一声甜腻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陆景行牙关一松,防线彻底失守。
沈清砚立刻趁虚而入,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他看着陆景行在自己怀中逐渐意乱情迷,眼角绯红蔓延,睫毛湿成一簇簇,那双总是灵动的凤眼蒙上水雾,只剩下迷离的渴求,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然断裂。
顺着绸裤边缘~
陆景行像是被烫到,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反手死死抓住了沈清砚按在他肩头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泣音般的呻吟。
沈清砚的吻变得混乱而急切,沿着他的脖颈、肩胛落下。
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狭窄的假山洞内,回荡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夹杂着陆景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沈清砚沉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激烈的动静终于缓缓平息,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绵长的喘息。
陆景行浑身脱力,几乎完全靠在沈清砚怀里,身体细微地颤栗着,脸颊潮红,眼神涣散,眼尾湿漉一片。
沈清砚稍稍平复了呼吸,将人更紧地搂住。
用不知何时摸出的干净帕子,细致地、轻柔地为陆景行~
动作小心,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陆景行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却已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沈清砚颈窝。
擦拭干净,整理好彼此最凌乱的衣衫,沈清砚一把将腿软得站不住的陆景行打横抱起。
陆景行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沈清砚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沉的怜惜。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贴着陆景行的耳朵,低低地说:
“对不起,阿行。”
“实在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般的低语,混着温热的气息,烙在陆景行心尖。
“……你让我,无法理智。”
第184章 吃醋
日头西斜,温泉山庄笼罩在暖金色的余晖中。
沈清砚与陆景行在房中简单梳洗,换了身干净衣裳。
晚膳设在临水敞轩,清风徐徐,已有仆役布好精致菜肴。
赵珩与程墨言已先到了,正低声说着什么。
“哟,两位可算来了!”赵珩眼尖,见他们并肩而来,立刻扬声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陆景行那身崭新的、明显比午后那件更考究的绯色锦袍上,又瞥了一眼沈清砚同样换过的、更显挺拔的月白长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笑,拖长了调子:“这是……沐浴焚香,更衣赴宴?够隆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