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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宜芸心性偏激,手段狠辣,自视甚高,曾经为了杀夫证道成了三次亲,如今被困于渡劫期不得解脱,她的心魔比什么冤魂厉鬼都来的可怕,估摸着如今更是疯癫了。”

缀玉越听越疑惑,听到最后忍不住扯了扯步骖鸾的袖子,悄悄说道:“这跟孙师姐与我们说的简直是两模两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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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重伤

到底谁在撒谎呢?

缀玉看着满怀慈爱地追着步骖鸾和杨春鹭不放的余宜桂,再看向孙寒屏依旧紧闭的房门,一时也说不上来谁有问题,可也说不上来谁没问题。

私心里,缀玉是不希望孙寒屏是撒谎的那一个的,毕竟他就只活了百来年,其中四分之三的日子都是跟孙寒屏认识的,虽说他俩算不上什么莫逆之交就是了。

除开青陵剑宗里头穿一条裤子的同门,缀玉在九州认识的人不多,数来数去也不过一双手的数目,于是发自内心地不愿意用这样的恶意去揣测他们。

缀玉这时候无聊,就倚在门框上,看着余宜桂和杨春鹭在屋子里交谈。

没过一会儿,杨春鹭就出来了。

“我们去找孙师姐吧,这头该说明交接的事情都办好了,既然此事听上去就十分不妙的样子,我们还是尽早走为好,莫要错失良机。”

缀玉从门框上挪开,改为靠着步骖鸾。

“好的呀,估摸着搭传送阵去西南戎州是行不通了,我们在路上可还得花好些时间呢,不知道期间会出什么变故。”

步骖鸾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试图让缀玉在外头的时候可以站直,又不敢伸手去推,但是把缀玉拎起来之后一松手,这狐狸就又软绵绵地倒到他肩膀上头去了。

好在缀玉还没有练就什么走路也能歪着身体走的神功,至少路上还是乖乖巧巧老老实实的模样。

他们快步走至孙寒屏的门前,杨春鹭快他俩一截儿去叩门。

“师姐——师姐——我们该出发了。”

这一块儿都是太玄仙宗专门造给要来净花城暂住一段时间的门内弟子的,是以周围安静无人,就算杨春鹭大声叫喊,也没有其他人被惊扰,只有灵植园新培育出来的一种除了会摆来摆去没有任何用处的含羞草听见了声音开始摇摇晃晃。

细小的卵形叶片互相摩擦着,在这空旷寂静的地方,原本微弱的唦唦声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刻不停地往缀玉耳朵里钻。

“孙师姐在休息么?怎么喊也喊不答应?”可孙寒屏是即将迈入渡劫期的合体修士了,除非她在闭死关,否则就算正身处深眠之中,听见这样的声音也该醒过来了。

缀玉揪了一指头的含羞草,饶有兴致地看着含羞草丛惊恐地往他所在之处的反方向伏倒。

步骖鸾微微皱起了眉头,右手拇指已经抵在了云鸿剑的剑格之上,“她来时还好好的,只在要出门那会儿忽然有些奇怪。”

杨春鹭又急促地叫了一阵门,里头依然毫无动静。

他后退两步,看着步骖鸾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且往后稍稍,我来破门吧,不管如何,总归不能让孙师姐在这儿出事,若是她安然无恙,要怪我行为冒犯也认了。”

步骖鸾只是拔出了剑,说道:“需要帮忙吗?”

杨春鹭本来想的是他破阵,看步骖鸾也愿意掺和一手自然乐意多省些力气,当即往后再退三步,礼貌道:“请。”

步骖鸾嗤了一声,然后便是一道寒芒闪过,杨春鹭连他的剑是怎么拔出来的都没有看清楚,云鸿剑就已经收剑入鞘了。

“喀——”

剑格与剑鞘相撞,发出一点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同时,眼前那一扇炼入了重重阵法的大门也应声而倒,化作了一地木屑。

缀玉丢了手里的含羞草,有点心虚地看着含羞草家族颤颤巍巍地为家人低头默哀,一溜跑到了步骖鸾身边去。

“门开啦,咱们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