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另外的人了,就算是她自个儿和孙夫人两个人都还时不时的被跟孙宜宥走的近的势力骚扰呢。
要是她一走了之,好一段时间杳无音讯,那些蠢货说不定都能抬着轿子去祠堂给孙宜宥抬回来了。
一时之间,孙寒屏竟然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缀玉和步骖鸾也不着急,并不去催促她。只耐心地等着。
“师姐,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嗯,反正风险与危机并存嘛,我们先出去透透气,不影响你的判断了。”
缀玉说完,就拉着步骖鸾往外走去,身影渐渐隐入了外头的灌木花丛之后,只剩下影影绰绰的轮廓能够窥见了。
栾行芳看他俩这么偷懒,也找了个由头跑出去了,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身影。
孙寒屏好笑地笑出了声,随后坐在原处,视线久久地落在雕花的窗格上,没有回神。
“出来做什么?”
步骖鸾抬手捏了捏缀玉最近长了点软肉的脸颊,问道:“想给栾行芳找机会偷懒?”
缀玉含了一口气鼓起脸颊,步骖鸾的手指就从细腻的肌肤上滑开了。
“虽然我肯定比你兄友弟恭的多,但是我也没有好心到这么个牺牲自我成全他人的地步吧。”
缀玉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戳步骖鸾的侧腰,云鸿剑的剑穗就晃动起来,上头缀玉串的一连串小玉珠子就在剑鞘上打出落雨一般的叮当声响。
“喏,是这小玩意儿一直在戳我啦,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呢。”
缀玉另一手抬起、摊开,露出雪白泛粉的掌心中间软嗒嗒躺着的那枚小光团。
“不过吸收了戎州地脉灵气之后就是不一样,”缀玉感叹道,“光是捏在手心里面就刺挠。”
小光团悠悠闲闲地说道:“胡说,这明明是我的锋芒。”
缀玉贴心地把它丢到了步骖鸾身上去:“好的吧,那我就避你锋芒好了,你去跟他过两招。”
小光团的锋芒在闲显化之前就萎靡不振了,丝滑又利落地屈服于步骖鸾的强大压制。
步骖鸾把粘在衣服上的毛刺儿小光团摘了下来,被他在手中搓圆捏扁也丝毫不敢反抗。
缀玉笑眯眯地对小光团说:“别这么看我嘛,你现在实在是太像苍耳子了,我拿着就不舒服得很,想把你从身上蹬下去,还是等你的锋芒彻底收敛起来之后再说吧。”
小光团不满地嗡嗡两声,随后强行转变话题,不爱听缀玉的比喻。
“我想把你们叫出来是有正事啊,既然你们想要借助戎州地脉的力量,但是又没有把握将其影响限制在可控范围之内,那为什么不用我呢?”
小光团说着,圆润饱满的身躯上就浮现出了一股与戎州地脉的灵气极其相似的气息,包括其中所携带的恶念也一般无二了。
它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是这个吧?我当时就觉得这玩意儿吃着辣乎乎的可带劲儿了,多吃了好几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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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团很开心地绕着两人的头顶转来转去,就像是围着恒星转圈圈的行星,缀玉的视线难以控制地一直跟着小光团移动,竖着的瞳孔都在不知不觉间放大了。
步骖鸾才没有义务提醒小光团注意一下自身安危,十分纵容地看着小光团被原地起跳的狐狸一把抓住搂在怀里,就差上嘴啃两口了。
小光团叽哇乱叫起来,被揉得奇形怪状,缀玉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缓和下来。
“我觉得都是因为你身上有好多地脉灵气,勾引到我了我才会变成这样。”
缀玉状似严肃地看着小光团,说道:“就算是刚刚成精的小狐狸都不会这么地难以控制自己的本能,都怪你。”
小光团都快气笑了:“明明是你自己从来就没有控制过啊,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揽,我是圆的我没有肩膀可以担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