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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乘痴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南钟,气笑了:“你是想再打一架吗?”

南钟挑挑眉:“不打。”

牧乘痴火更大了,没有休息好加上身上难闻的气味,他的语气也变得烦躁:“那就滚出去。”

南钟不动如山,就盯着牧乘痴看,也不说要干什么,看得牧乘痴想一脚给他踹出去。

“行,你洗,我走。”

牧乘痴实在是不想跟南钟多做纠缠,他真的很累,现在也只能想到南钟为难他,可能就是想要先洗澡。

洗澡顺序而已嘛,让就让了,大不了等自己休息好之后再揍这扑街仔一顿。

结果牧乘痴想出去,南钟又给他拦住了。

牧乘痴闭上眼,他难得收敛脾气忍了又忍,只是想收拾干净自己后睡个好觉,为什么这个贱人就是非得跟自己作对呢?

南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他和牧乘痴之间,说白了关系很复杂。

他和牧乘痴亲近,因为他们是搭档,他和牧乘痴打架,因为他们也是敌人。

亦敌亦友的关系导致有些东西变得越发扭曲奇怪。

比如说他和牧乘痴打架的时候恨不得互相杀了对方,却在合作狩猎时,能准确通过对方的眼神知道对方的想法,也敢将背后无条件相信托付给对方。

又比如说,以前半夜醒来看到对面床躺着的是牧乘痴,南钟会觉得这个人碍眼,可今天,看见牧乘痴抱着衣服要去洗澡,南钟突然觉得,要他在外面听着牧乘痴洗澡的动静,有点太过暧昧了。

所以他跟了上来。

一言不发,只看着牧乘痴,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牧乘痴也懒得去猜他的想法,默契似乎在疲惫的状态下消失了。

意识到这点的南钟有些不悦,他伸手强硬地捏住牧乘痴的下巴,在牧乘痴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将自己的脸贴近。

南钟的五官棱角分明,本来就长得很有攻击性,眼睛在盯着猎物时,真会让人有种他是丛林里狩猎的野狼的错觉。

牧乘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南钟如果要杀他,他不怕,因为南钟真动手起来,牧乘痴也能跟他同归于尽,或者反杀南钟都有可能。

但他怕,怕南钟现在的眼神,不像过去看仇敌和看搭档那样。

那眼睛里闪烁着侵略的光,在两张嘴唇贴的越来越近时,牧乘痴发紧的嗓子终于打断了发疯的南钟。

“……你喜欢男人?”

南钟顿住了,没再靠前一步,他现在和牧乘痴的距离近到只要他再不管不顾往前几厘米,就能吻上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唇。

说起来……牧乘痴的脸保养的很好,他甚至长得也很附和富家公子哥的标准,甚至要更好看些,尤其是那嘴唇,薄薄的一片,亲起来应该很舒服……

“南钟。”

牧乘痴又喊了一遍。

“闭嘴。”

南钟清醒的打断了他,然后在牧乘痴不敢置信的眼神里真的亲了下来。

和南钟想象的一样,牧乘痴的嘴唇很好亲。

接下来的一拳也在南钟的预想之中。

很疼,南钟的脸被那一拳揍偏了过去,南钟整个人也因为牧乘痴大的可怕的力道摔在洗手池边。

舔去嘴角的鲜血,南钟痴痴笑了两声。

他抬头,看见了黑着脸盛怒的牧乘痴。

而这样的牧乘痴,取悦了南钟心里某个阴暗的地方。

“少爷,平时小嘴叭叭的,原来这么好亲啊。”

南钟不知死活地抬手去抓牧乘痴的裤腿,被牧乘痴毫不留情一脚踩在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牧乘痴是真的被南钟激怒了。

南钟也笑得更开心了,他仰视着牧乘痴,没有下位者的摇尾乞怜,有的只有对上位者的挑衅。

“牧乘痴,之前你有跟男人亲过吗?”

“闭嘴……”

牧乘痴踩在那手腕上的力道更重,疼得南钟龇牙咧嘴,但就是贼心不死,非得跟牧乘痴继续犯贱。

“哦——我是第一个,不会把少爷的初吻抢走了吧?”

牧乘痴脸色更难看了。

过去牧乘痴根本不会考虑情情爱爱这种东西,自然男女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碳基生物罢了。

看牧乘痴的样子南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他另一只手失心疯一样摸到牧乘痴踩他手腕的小腿上,像是在做什么暗示一样。

“牧乘痴,反正你都和男人亲过了,我也是初吻啊,你又不亏,松开我,咱两再试试,跟男人上床什么感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