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觉得南钟有点莫名其妙了,他们是追踪融合实验背后凶手的组织,又不是牧乘痴的秘书,怎么可能知道牧乘痴的行程。
“呃……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眼线传回来消息,说牧家最近很乱,牧乘痴回来之后就在牧家老宅待了一天,之后就去他自己的产业酒店里一直住着。”
“酒店叫什么?”
酒保想了想:“洛神区的玉承酒店,不过听说那个区都是牧乘痴名下的产业,是牧崇遂送给牧乘痴的成年礼,唉,有钱人真是随心所欲啊。”
酒保刚感叹完,就看见南钟下了楼匆匆离开了。
第34章
南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在红玫瑰歌舞厅里,听酒保跟他聊一下融合实验的其他相关消息才对,但他看见牧乘痴之后,魂都像是被勾走了。
见牧乘痴一走,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见到还好,也不会想,偏偏让他远远瞧了一眼,之前没有意识到或者被藏起来的心思又跳了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很想再见到牧乘痴。
哪怕不是在未港以搭档的身份……
回到朝晖市之后,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更大。
可南钟就是忍不住,想再近一点见到牧乘痴。
于是他也付出行动了。
现在南钟像个可疑分子一样,在玉承酒店楼下站着。
望着三十层的高楼,南钟在思考,牧乘痴此刻在哪一层楼,又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岳医生给他开的药。
南钟把自己想的心烦意乱。
而此刻的牧乘痴,在玉承酒店最顶层,穿着浴袍,刚吃完药,站在落地窗边往下看。
那个身影很小,但牧乘痴还是看见了,只不过太远了,牧乘痴看不清那个蹲守在楼下的人的脸。
不过这种跟踪狂牧乘痴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要么让人去打一顿,要么让对方直接消失。
牧二少处理任何人事物都是这样,他自己有这个本事解决,如果他解决不了,那他背后的牧家家主,和牧崇遂就会替他解决。
牧家最受宠的儿子不是说着玩的,在去未港之前,在商场上,牧乘痴是牧家最低调的那个,但在富人圈子里,他是最嚣张跋扈的那个。
所以不管什么跟踪狂还是什么想谋害牧乘痴的人,都能被牧乘痴轻而易举解决掉。
可看着楼下那个身影,牧乘痴莫名不想对他动手了。
这个身影,太像那天他离开未港时,目送了他好久的那个身影。
那个叫……南钟的猎人。
在未港的医护室醒来后,牧乘痴就在牧舟岳和牧崇遂口中,得知了自己在未港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了那个守在他床边的男人是谁。
当时牧舟岳看起来就很不想牧乘痴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但牧乘痴坚持问,牧崇遂还是告诉了他牧家所收集到,那三个月里发生在牧乘痴身上的事。
得知那个男人勉强算得上自己的搭档后,牧乘痴又觉得不太对。
倒不是觉得南钟是自己的搭档是假话,他只是觉得,他似乎和南钟应该还有其他关系在才对……
思绪回转之后,牧乘痴再看向楼下的方向,发现那个在楼下蹲守了一晚上的身影不见了。
牧乘痴一愣,后又叹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大床上躺下。
那个身影,应该不是南钟吧?那家伙在未港才对。
回来之后的牧乘痴,把之前调查南钟的资料又翻出来了看了看。
就算南钟不在未港,那也应该在贫民寨那边才对,毕竟那是他的家。
莫名心烦意乱的牧乘痴将手举起挡住灯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指,牧乘痴心里更不痛快了。
在他手上本应该有枚戒指才对,那戒指是他母亲送给他的,对牧乘痴来说很有纪念价值,结果在他回家之后,才发现戒指不见了。
牧崇遂也不太想牧乘痴回到未港,于是跟牧乘痴说回头让母亲再送他一枚就是了。
牧乘痴也不好忤逆他大哥,回家让家庭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后,就在本家躺了一天,就背着牧崇遂又溜出来玩了。
失去了半年的记忆,牧乘痴还是那个上流圈子人人都想巴结,又瞧不起所有人的牧二少。
不过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出去玩两天,牧乘痴也没敢喝酒,顶多背着他大哥偷摸摸抽两根烟。
这些坏习惯也是牧乘痴最叛逆那两年学的。
他算不上有烟瘾或者酒瘾,只是觉得叼着烟的样子很装,年轻的牧乘痴就是喜欢耍帅一男的,到现在也只是偶尔抽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