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直系老板是牧乘痴,自然牧乘痴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会不长眼把南钟的存在上报给牧崇遂。
回到酒店之后,在电梯里,两人的手还牵着,南钟摸着脖颈,有点不好意思道:“怎么感觉我像是被你包养了……”
牧乘痴睨他一眼:“难道不是吗?”
南钟不讲话了。
反正最近有关融合体的事未港那边又不让他参与,那他不回歌舞厅应该也没关系。
嗯……不管了,他现在无时无刻不想见到牧乘痴,被牧乘痴包养他也认了,只要能每天都见到牧乘痴,让他住豪房开豪车他也接受。
回到牧乘痴的套房之后,他没管南钟,先去把花放在了最显眼的茶几上。
南钟则是在门关上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猫钥匙扣,很有心机的粘在了牧乘痴的门上。
贴好后,南钟一回头,就看见牧乘痴抱着臂在盯着他的小动作。
南钟也不尴尬,笑嘻嘻走上前抱牧乘痴,嘴里还不忘解释道:“标记了一处地点。”
牧乘痴笑骂着推开他:“神经。”
不过牧乘痴也没让南钟取下那东西,他在纵容着南钟在这独属于牧乘痴的空间,加入南钟的生活痕迹。
南钟顺势倒在沙发上,他发现沙发好像被换了。
不过也正常,昨晚上他们在沙发上太疯了,牧乘痴也不会允许被弄脏的东西一直留着。
重新坐好后,南钟的眼睛就像是开了自瞄一样,一直黏在牧乘痴身上。
他看着牧乘痴脱下外套随意丢在他脸上,又去拿了瓶酒开。
真奇怪,明明是看着牧乘痴穿上这身衣服的——虽然是家宴,但牧乘痴还是穿了正装——现在外面的西装外套脱下,露出里面黑<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和酒红衬衫内搭的装扮,让南钟又想到了之前他们一起去风行新酒馆时牧乘痴的穿着。
那个时候南钟就觉得牧乘痴的正装好看的要命。
现在这身更是迷死南钟了,翻起来的袖子露出小臂,在握着酒瓶时能看见上面的青筋,而被马甲勾勒出的腰身,更是给南钟看入迷了。
直到牧乘痴用装着酒的冰杯贴在南钟脸上,他才回过神来。
“你的眼神看起来很饥渴。”牧乘痴挑眉调侃他,手里的酒杯移到南钟唇边,南钟喉结动了动,张口任牧乘痴把这杯辛辣的酒灌进自己的喉咙。
而作为听话的等价交换,南钟也顺手搂住了牧乘痴的腰。
昨晚上握着这腰时,南钟的注意力都在牧乘痴的脸上,现在再触碰,南钟还是觉得好细,为什么这样细的腰又那么有力量感呢?
红酒从南钟唇边溢出,滑落到南钟的皮夹克上,又打湿胸口的黑T恤。
牧乘痴高高在上地笑得恶劣,也不在乎南钟的手在自己腰间占便宜。
在南钟情难自禁想吻上来时,牧乘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想干嘛?”牧乘痴对他明知故问。
南钟都快被他迷得没魂了,呆呆回了句:“想。”
“想去吧。”
牧乘痴没让南钟得逞,他拍开南钟的手,把那杯南钟没喝完的酒被他端着一饮而尽。
也是这会儿,南钟终于发现,牧乘痴其实心情不佳。
南钟连忙追上去,牧乘痴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霓虹灯光,南钟就在背后抱着牧乘痴,讨好一样拿脑袋蹭牧乘痴的脖颈。
“怎么了?心情不好?”
牧乘痴任他为所欲为的行为,闷闷不乐开口:“舟岳他知道那个女孩儿是异兽变得,我以为他是被迷惑了,但他居然是心甘情愿,为了一只异兽?”
牧乘痴越说越不解。
那只异兽能变换模样,既然牧舟岳喜欢的不是祝悦的外表,那总不能是灵魂吧?还是说,牧舟岳就是有点与众不同的爱好?
南钟也蹙起眉:“啊?他知道那是异兽?不是,居然有人真的能爱上异兽?为什么?”
牧乘痴烦躁地推了推南钟:“我怎么知道?”
南钟连忙死皮赖脸把牧乘痴抱更紧。
“哎呦乖乖别急,我给你分析分析呢,你看,那变形异兽是被风行所操控的,他们选择让异兽去迷惑你弟,是不是想通过你弟获得什么呢?”
牧乘痴也陷入沉思。
“舟岳手底下的产业是灰色产业,不算在寒冬名下,朝晖的黑手党都听从舟岳的话,林柒想通过崇遂能获得的,那就只有这些灰色产业链。”
南钟点点头,见牧乘痴面色沉重,又连忙打趣道:“诶宝宝,这我真的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