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后代世人就是靠着这个反而为灵感参考的呢?
太过专业的事牧乘痴也不想多谢,他毕竟不是考古队那一类的,他现在的紧要任务是想办法回到现代世界。
他有点想南钟了。
总不能自己和南钟那点不愉快,会成为他们最后一面吧?
牧乘痴不信,但也不敢细想。
神龛在他们进去后便被螳螂异兽推着巨石把出口挡住了。
牧乘痴没说什么,他也不指望自己能在这野外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
或者说几亿年前的东西,自己到底能不能吃还不知道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在这里诞下我的孩子,希望你不要打扰我。”螳螂异兽温柔道。
其实牧乘痴一直以为它对自己的温柔是假装的,只是欺骗自己的假象。
可现在来看,几亿年前的它就是如此了。
但……
牧乘痴视线落在螳螂异兽的肚子上,那里其实看不大出来孕育了新的螳螂生命,但根据动物世界的描述来说,当母螳螂把公螳螂吃掉,就是为了繁育子嗣做准备。
它自己也表现的即将诞下孩子一样。
如果它真的生下了孩子,那为什么未来它的孩子没有出现过?还癔症到把自己当成它的孩子?
一般来说,只有失去孩子的母亲,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癔症,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
也就是说,它现在腹中怀着的,要么是个死胎,要么,活不了多久。
牧乘痴收回视线,他又想到南钟。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南钟脖子上的鳞片会出现吗。
没有自己安抚,他的鳞片被发现了怎么办?
牧乘痴找了个清凉的地方坐下,离中间占地面积最多的螳螂异兽不远不近。
以前他不太喜欢这样浪费时间的行为,但现在不浪费时间又能干什么呢?
他是被螳螂异兽带来的,也只能等螳螂异兽带他离开。
想着想着,牧乘痴还是因为太过疲惫而陷入了沉睡。
他相信螳螂异兽不会伤害他,就像螳螂异兽相信牧乘痴不会伤害它一样。
这是一种另类的信任。
焦虑一天,本该让牧乘痴睡不着才对,可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催发了他的困意。
这一觉他没有做任何梦,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牧乘痴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他过去似乎被困在过同样的梦境。
当时耳边还有南钟对他的呼唤,可现在南钟不在这里,他听不到南钟的声音,焦虑感也越来越强。
直到他被一声惨叫叫醒。
牧乘痴睁开眼时,第一眼就看见了手腕上眼熟的镯子。
是他给南钟的那个,为什么会现在出现在他的手上?
牧乘痴很多疑问,但还是先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空旷的地面上有一大摊蓝色的血迹,而血迹中间,躺着几个黏糊的尸块。
这些尸块,还藕断丝连着螳螂异兽的身体,像缠着肉丝的肠子一样,有些让人不适。
和牧乘痴猜测的一样,螳螂异兽生不下它自己的孩子,也是因为这些孩子的死亡,导致它产生了癔症。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能感觉得到,我明明感觉到他们活着的呀,为什么死了呢?怎么就死了呢?”
螳螂异兽疯了一样用手刃切割着巨大神龛内部,死亡的孩子给它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它喜欢的平滑石块都被它切割的都是刀痕。
看着这样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牧乘痴没有说话,说实话,他很想共情这位母亲,但是眼下的情况他实在是没那么容易共情。
说起来,他睡了多久呢?睡梦中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很快螳螂异兽就为他解答了。
“我俩不相信……我孕育了五个月的孩子就这样死了。”
螳螂异兽仰天发出了哀嚎,这声音似乎能穿过石洞,传递到地面去。
牧乘痴已经心慌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五个月?他居然沉睡了5个月?
不不不,也许这个螳螂异兽与自己见面时就已经怀了五个月了,自己不可能睡五个月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生命体征还和刚入睡时一样完好无损。
其实他已经看见了。
自己盘坐的周围,已经落灰了。包括他的膝盖和手臂上的衣服上也有不少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