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的,永寿失踪了,父母过世后,就剩我了。我不是说了,这个行当,要娶媳妇很难的。” 说话间,木门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打开了。 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一眼见方的小房间,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与一张单人床之外,再无其他。 齐飞四下看着,打开衣柜,封永寿当年的衣服还整齐地挂在里面。 “这个房间你打扫过?” “没有,这就是永寿失踪那天的陈设,我一点没动过。我弟弟这个人爱干净,平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