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早有准备,也许是白骨带来的不真实感,总之,他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悲伤。
有的只是幻灭的木然。
“这个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喃喃着,太平间冷得如他孤寂的人生。
齐飞关心的是另外一回事。
楠城与封永寿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他的小姨,这是找出他从三五镇走向落梦河的必经之路。
“老封,你还记得小姨家在哪里吗?”齐飞问道。
封永福点了点头:“我记得那个地方,但是这么多年为了照顾铺子的生意,我已经三十多年没有来楠城了,小姨过世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我不知道她住的那个地方还在不在。”
话虽如此,这是一趟必须要去的调查。
按着封永福记忆中的方位,车子朝着老城区驶去。
曾经民居聚集的地方,如今早已经是林立的写字楼了。
封永福痴痴看着阳光下反射着耀眼阳光的摩天大楼不知所措:“我记得小姨家就在那,应江的支流,那座桥,你们看,是乾隆时候建造的,小姨带着我和永寿去过桥脚的小卖部买麦芽糖吃,小姨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