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粘住我们命中注定的缘分,那照你这么说,那丘比特以后干脆别射箭了,直接甩大鼻嘎得了,把天底下的有情人,都黏一块,让月老也别用红线了,成本太高,用大鼻嘎吧,经济实惠。”
旁边的周瑾易没好气的说着。
但此时的池野就像是听不出来周瑾易是在讽刺他一样。
反倒是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那你得让月老和丘比特先得个鼻炎,据我过来人的经验啊,那得了鼻炎的鼻屎,那是相当的黏啊。”
聊着聊着两人也像是意识到话题跑偏了一样,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
“后来玩了一会,你就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了,我爸妈为什么没和我一起来。”
“我说我爸妈去世了,需要在你们家借住一段日子。”
“但你听到这话的时候,你却和我说,我是你爸的弟弟,是你的叔叔,这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那模样就跟你刚才纠正我的样子,一样。”
从池野的角度来看,周瑾易的出现,可以说是最大程度上的减弱了池野因为父母爷爷奶奶工作忙,而产生的孤独感。
而从周瑾易的角度来看,池野的“不客气”倒是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他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
因为在自己同池野从小到大的相处中,他并没有将自己当成一个借住在他们家的长辈。
而是单纯的将自己当成了他的朋友,他的玩伴。
他们俩长大后,他姑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