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话音刚落,陆景行的目光便下意识地,自动锁定了沈清砚的下半身。
沈清砚不自然地侧了侧身,用宽大的衣袖稍稍遮挡。
沈家小院,沈清砚房内。
两人相对坐在桌边,气氛不复方才轻松。
陆景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你说……会是谁给我下的毒?”
沈清砚揉了揉眉心,压下体内又开始隐隐窜动的燥热,声音低沉:“十有八九,是那日……我们去李墨家吊唁时中的招。”
“李墨?” 陆景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痛色与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被人胁迫了?” 他仍不愿相信那个沉默寡言、身世凄惨的同窗会主动害他。
沈清砚闭了闭眼,强忍着越来越明显的躁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或许吧。只是这背后之人……所图非小,必须查明。” 他呼吸已然有些不稳。
陆景行还想再说什么,一抬眼,却见沈清砚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隐现,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欲望和痛苦,正直直地、灼热地盯着自己。
陆景行心头一紧,立刻起身绕过桌子,扶住沈清砚微微发颤的胳膊,语气急切:“书呆子!你的毒……是不是又发作了?”
沈清砚牙关紧咬,身体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或许是因为方才动用了太多“气”为陆景行解毒,此刻反噬更凶。
他眼神灼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嗯……比之前……都厉害……”
陆景行想起神医的话,心头更慌,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触手一片灼人:“那怎么办?现在……现在取精血吗?” 他说着,下意识看向沈清砚的手腕。
“来、来不及了……” 沈清砚猛地抓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冰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第160章 腿心
他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清明,和更深沉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声音低哑,带着诱哄般的命令,“阿行……靠近点……”
话音未落,他已忍耐到极限,猛地用力一拽!
陆景行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他滚烫的怀里。
未及惊呼,沈清砚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唔——!”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急切意味的吻,带着“缠丝绕”催发的炽热情潮。
沈清砚的舌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解药。
陆景行起初还因突然而僵硬,很快便在那熟悉又更凶猛的情潮中被点燃,笨拙而热切地回应。
一吻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沈清砚眼神暗沉,一把将软在怀里的陆景行打横抱起,转身便朝着床榻大步走去。
身体骤然悬空,陆景行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沈清砚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随即压下,滚烫的身躯紧密相贴。
他低头,在陆景行敏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嗯……沈清砚,别咬……” 陆景行轻嘶一声,身体微颤。
沈清砚未停,炙热的吻一路向下,手也探入他衣襟。
衣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撕——你!”
紧接着,陆景行感到自己
他脸上红得滴血,又羞又恼:“你……你抬我腿干什么?!”
沈清砚喘息粗重,滚烫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沙哑模糊,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给陆兄……省点力气。”
气氛越发火热……
“书呆子……”
“嗯……”
“书呆子,我、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你……好不好?”
“……嗯……”
“你说。”
“那你倒是听话呀!”
“……好。”
看沈清砚嘴上应着“好”,没有半分行动,反而因这对话更添了几分难言的意味,陆景行又气又急,混杂着陌生的快意和羞恼,憋得眼眶都红了。
他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尚能自由活动的手臂,一把环住沈清砚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迫使对方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微微俯身,与自己额头相抵,呼吸交缠。